“什么疼法?”裵文野拿起毯子给她披上。
“酸疼。肌肉酸。”
正常。她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
裵文野告诉她:“明天会更严重。”
楸楸长叹一口气,“我好废。”
楼下传来门铃声,裵文野让她下楼慢点,便下去开门。
从门的方向看进去,斜对着楼梯,这回裵奇致终于看到了跟兄长同住一屋檐下的女人。
“嗨。”楸楸也看到了他,打了个招呼,便体力不支地往沙发的方向踱步去。
裵文野身形一移,挡住弟弟的视线,费解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
“不是我,阿妈交代的。”裵奇致甩锅道,“你什么都不说,她很担心呐,这就是那位要分走咱家一半家产的嫂子吗?”
这婚还没结,就开始盼着他离婚,哪有这样做妈做弟弟的?
裵文野踏出了门槛,带上门虚掩着,说:“八字没有一撇。”
“真没有一撇?自从你坦诚布公,爸妈很怕你偷偷扯证,就怕你做慈善。”裵奇致哈哈笑道,“但如果是邓姥姥家的,也不是不行嘛,门当户对。”
“不会结婚的。回去吧。”裵文野穿着高领毛衣,在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下,懒得跟他说这些,“回去让那些人少看她,她脾气好,我可不怎么样。”
裵奇致讶于他的回答,又搞不清兄长在想什么。
“那我多嘴问一句,你俩现在什么关系?”裵奇致补充,“我好回去跟阿妈说。”
什么关系?
“朋友吧。”裵文野搬了某人的回答,“顶多是朋友。”
“回去吧,路上小心。”又赶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