裵文野:“我想知道,可以吧?”
楸楸看着电视的方向,没说话,过了会儿,一个‘嗯’从鼻音跑出来,很轻,轻到如果看向别处,就很难察觉到这个音。
翌日早上十点钟,她在一楼客厅等到洗漱完毕下楼的裵文野,还有一桌早餐,显然她已经去过訾姥姥那边了。
“今天起这么早?”他讶然看她。
楸楸点点头,“我去见了两位姥姥。”
裵文野问:“今天怎么样?”
“訾姥姥好一点了,能坐着吃点东西。”
“我问你。”
“问呗。”
“……”他说,“我问的是你,今天好些没?”
“我?”楸楸愣住,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昨天为什么吐?”他在桌子边席地而坐,搞不懂有餐桌为什么不去,非要在沙发旁边的矮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