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什么板,想玩出花样都很难,楸楸也没指望要学什么花样,她在裵文野的指导下,先学‘会’了刹车。
不过学艺不精,她要么摔在雪地上,要么摔在裵文野怀里,然后哀哀一声屁股好疼,委屈巴巴地说,自己果然真的不行。
每当她这么说,裵文野都似笑非笑。心想你摔倒之前都知道先扔掉雪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怎么看都不像是不会的样子。
不过还是没有戳穿她,倒是说了一句,“学不会就别玩了,疼上瘾了是不是?”
楸楸吸了吸鼻子,也不敢再频繁假摔了,毕竟不是真的演员,演技太差,都被人看在眼里。
不过滑雪摔跤是很正常的,后面到中级道,她真摔了几次,摔得挺狠,要不是手护着打侧摔,基本都是脸刹车着地。
余光中,裵文野压着板子滑了下来,滑出快两三米才转个大弯儿到她面前,刮起一片雪尘,他自然地顺势跪下来,去看她,“摔哪里了?”
她摇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没事?那怎么趴半天不起来?
“扭到脚没?”
楸楸不知道,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同程度的乏力和酸疼,不太清楚有没有扭到脚。
她试着坐起来——坐不起来。
裵文野帮她把板子卸了。
楸楸撑着地,晃了两下脚,没事,没有扭到。起不来是因着体力不支。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在后山待了两个多小时,天都黑了。
确定她没有扭到脚,裵文野想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