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麦芽味扑鼻而来,又隐约有点啤酒味,一口入喉,还充盈着面包的香气。
她眼前一亮,看看裵文野,又看看訾瑎,“好喝。”
屋子里比昨天多了一些人。
楸楸都不认识。
大家都忙乎着,也没谁介绍。
两位姥姥不在,楸楸要是不想孤零零呆站在一旁,便只能逮着他俩聊天,帮忙干点事,显得自己真的不是大闲人。
“是吧,我们这儿家喻户晓的饮料。”訾瑎说。
“啊,对了。”楸楸拿出手机,“加个微信。”
訾瑎的手机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拜托她打个电话,裵文野端着那一点刺老芽出去了。
楸楸则待在客厅里,给訾瑎打电话。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传来铃声,訾瑎循着声音摸索过去,然后拿着手机出来。
俩人加上微信,楸楸给他转了三千块。毕竟两千真的太少。她声音语气诚恳,让他一定要收下。
訾瑎装模做样听她说了两句,点头收下了,转头把钱转给裵文野,并发送一句:你俩到底啥关系啊?
昨天訾瑎原本想着帮楸楸买一双鞋的,也算是自己淋过雨,所以想帮人撑伞。却也是他待客不周,想不到楸楸根本没有能在加格达奇过冬的衣服,还是裵文野考虑周到,给了他一张单子,上到帽子下到袜子,统共花了快一万。当然了,是裵文野付得钱。
訾瑎一开始转不过弯儿来,想说他帮着买鞋,可没想过还要收楸楸的钱,那鞋算是他送的,倘若楸楸给他钱,他肯定是不会要的。
然而裵文野这挥手就是小一万块,这不要回来,不太合适吧?再有钱也不是这么干事情的吧?
裵文野却说:“她给你多少你应着,转回给我。”
有鬼。
但是裵文野不愿意说,訾瑎看着楸楸,旁敲侧击一句。
“你早就认识文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