裵文野把盒子搁桌上,“炒酸奶。”
透过透明塑料,楸楸看到了里头各色的酸奶,大约是混合着水果味的,有粉红色,黄色,白色,紫色,对应是大概是草莓,菠萝,酸奶原味,和火龙果?量依然很少,只有几块。
“谢谢你。”她看着裵文野。
咖啡做好了。裵文野走开,“谢我做什么?姥姥疼你而已。”
哧。蒙谁。楸楸扭头窃笑。姥姥才不知道她喜欢吃饭包,和糯叽叽的东西,还不赞同她喝冰的吃辣的,说是对肠胃不好。
“谢谢你给我带回来。”
这样可以了吧。
咖啡里兑了一些生椰,勺子晃匀,裵文野不说话,往榻榻米的方向走。
吃饱喝足,楸楸伸了个懒腰,怠惰感就上来了。
尤其裵文野敲着键盘,还在深夜工作,显得她尤以四体不勤。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楸楸倒一杯水,上楼洗漱一番,就着水吃了药,这回没吃有安眠作用的。又下楼,碰巧裵文野拔掉电脑电源,她开口道:“能不能借我一套防寒服,我想出去。”她指着门的方向。
“现在半夜一点钟。”言下之意,问她出去干嘛。
楸楸说:“出去看雪啊。”
“大晚上的。”裵文野看着她,眼神就差写着:你吃饱闲得慌?收起电源线,将平板文件手机都叠放在笔记本电脑上。
楸楸说:“有光,现在也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