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很快,至少在楸楸看来是的,过了几遍水,干净的毛巾服帖到发上,按压了下头皮,拧着发尾,紧接着裵文野叫她起来。
怕小马扎打翻,她起来的动作慭慭然地,毛巾还盖在头上,她隔着毛巾摁枕骨,避免水往下流。偷偷地瞄向男人,又飞快地溜回视线,兴奋的心情渐渐转为失望低落,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信,在她走后,裵文野已经有心忘记她,转而在乎其他人了。
不意外,她似乎没有什么不可替代性。
吹干头发一个人就行,裵文野插好电源,二话不说离开洗手间。
楸楸慢吞吞地吹干了头发,在洗手间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不放心,出去倒了一杯水,就着吃了中午份的药。
訾瑎洗完碗过来,看到了,好奇地问她在吃什么。
“维生素。”楸楸说。
訾瑎点头,理解,“你看上去是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楸楸从头到尾打量他,小脑袋,双开门的肩膀,胯部窄,但是大腿肌肉夸张,看上去可以一脚踹死一个人。
楸楸没憋住笑了笑,“但凡是女生跟你对比,都会显得营养不良。”
吃完药,又过了十几分钟,心情终于不再那么低落,有点不知所谓的飘然,她只好忍住不说话,要么吃东西,要么看电影,上色结束,正在静置,姥姥午休结束了,出来看到她,眼前一亮,忍不住上手摸摸她的脸,“我就说橘色适合,我孙女多漂亮。”爱不释手的样子。
訾瑎正在一旁捣鼓颜料,闻言也很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