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二十分钟都没等来余清越的消息,许于薇系上安全带:“回去了?”
“嗯。”余希柠有些泄气,也有些无助:“知人知面不知心,婚前伪装得那么好,怎么会是个家暴男?”
“结婚本身就是一场豪赌,到手了,就露出真面目了。”
余希柠:“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许于薇:“好。”
余序洲得知余希柠去了佛山,声量顿时提高了一个度,陈慧柔也在旁边责怪她过于鲁莽,多管闲事。
但在知道余清越确实被家暴,且没工作被禁锢在家里时,余序洲和陈慧柔都沉默了。
余希柠说到激动处还哭了起来,许于薇一边开车,一边腾出手抽纸巾给她。
“爸,这事必须跟大伯、大伯母说,得让他们帮清越姐啊!离婚!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被打?”
陈慧柔安抚余希柠:“你别哭,这事你做得很勇敢,也很聪明,懂得叫上于薇陪你去,也知道不能打草惊蛇。可希柠,你问过清越,她自己怎么想吗?”
余希柠崩溃道:“我得说几遍你们才能听懂,杜帆根本就不让我跟姐单独接触,但她用点头回答了于薇,被家暴,需要帮助!”
电话另一头是余序洲和陈慧柔的谈话声,余希柠听不清,又问:“这种家暴男不离婚,难道还留着过年吗?你们就跟大伯说一下,让他和大伯母来一趟佛山,亲自去姐家里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把姐和汤圆接回饶平,不行吗?”
余序洲接过电话:“希柠啊,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