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的男同学还没放过林屿沉和余希柠,只因见林屿沉主动走到余希柠旁边坐下,老觉得有什么情况。
刚来那会可没见他对哪个女同学那么主动。
“见过。”
“没有。”
两人同时回答,却是不同答案,一看就是没对好。
男同学一眼看穿:“有猫腻。”
林屿沉也回头看余希柠,单挑着眉毛,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清晰:“说好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就忘了?”
男同学:“救命之恩?”
“没什么,救的不是她的命,是她朋友的,也就那一次。”林屿沉脱下大衣外套放在一旁,慢条斯理挽起袖子:“是不是要垒土窑了?我来帮忙,这题我会。”
林屿沉一走,吃瓜群众自然而然也就散了,余希柠也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偶有一两个人过来问她和林屿沉什么情况。
她讪笑着回答:“老同学……和朋友的救命恩人。”
平白无故给郑重揽了一个恩人,但实际上这人情,是余希柠自己欠下的。
两点多才吃完午饭,一拨人唱k,一拨人玩狼人杀,另一拨人沏茶闲聊。聚会从早上十点开始,下午四点多才结束,原本还说要一块去高堂吃火锅,但余希柠实在折腾不动了。
她明天的高铁回广州,今晚还要去爷爷家,这会儿只想回家补个觉,眼皮沉得厉害。
“那续局的跟我走,其他要回去的人看看是打车还是有同学顺风车载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