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觉得屿沉这孩子学历高能力强,虽说原生家庭不怎么样,但本人努力上进就行。”陈慧柔拉着个脸唉声叹气,“起码是个知根知底的,总比其他人介绍的强。”
余序洲看得比陈慧柔淡,安慰道:“这种事也不是你们俩好友说了算,还得看孩子自己,不谈就不谈咯。”
“你一点都不着急吗?过年她就要二十九了,一眨眼要三十了。梓钰跟清越都结婚了,就她连男朋友都没。”
陈慧柔蹙紧了眉头,一脸愁闷:“别人家的小孩怎么事事都那么顺利,到了我们这,都是过不去的坎。”
这些话余序洲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上一次陈慧柔和余希柠吵架,余希柠直接买票回广州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你总是操心这些也没用,眼下要过年了,别到时候又跟希柠吵起来。”
“每次恶人都是我做,你当爸的你也有责任啊!教育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她的婚姻大事是我一个人操心吗?”
陈慧柔心中泛起了层层委屈和不甘心,甚至还有埋怨。
觉得余序洲对这个家毫不在乎,对女儿的成长、婚姻也没有半点帮扶的意思,相比陈敬涛当初在帮陈梓钰找对象这件事上,余序洲简直做得太少了。
都是当老师的,陈敬涛广结善缘,甚至动用了学生群的力量帮陈梓钰介绍对象。而余序洲呢,什么人脉都没有。
“你这个当爸的,一点用都没!”
陈慧柔站起身,狠狠推了余序洲一把,进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余序洲站在走廊过道,无奈地叹口气。
这晚,陈慧柔怎么也睡不着,梦里反反复复把这些年给余希柠介绍过的,被她拒绝过的相亲对象都拉了出来,按照家境、自身职业、身高外貌、有无房车等条件重新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