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于薇摇摇头:“学生时代羡慕过,现在不会了,祛魅。”
兴许是喝了酒,余希柠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快中午了才醒,好在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手机没电了直接关机,余希柠一边充电等开机,一边脚尖点地少有不安。
她没有关机一整夜的习惯,有时就怕家里突然来什么电话,特别是陈慧柔,找她没回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
之前有一次就是,余希柠手机欠费停机忘了充钱,刚搬家还没来得及连网,陈慧柔找她联系不上,电话也打不通。等了几个小时还是这样的情况,急得四处联系人,把陈梓钰、陈慧琪都叫了,就怕余希柠一个人住出什么事。
结果两拨人赶到时,余希柠正在拆洗纱窗大扫除,忙得不可开交。
自那之后她的手机就不敢出现欠费停机、没网联系不上的情况。
噔噔噔——
手机刚开机,信息一股脑弹出来,余希柠点开看,喝水的动作顿了下,二话不说赶紧给余序洲回了个电话过去。
聊天对话框里,是余序洲发来的消息。
“你妈阳了。”
陈慧柔以为自己只是得了普通感冒,毕竟刚打完疫苗,怎么可能中招。可喝了中药之后身体不仅没好转,反而病症加剧,在余序洲的督促下,很不情愿地测了一下核酸,结果两道杠。
天塌了,陈慧柔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年多来关于新冠的新闻历历在目,从观念上就觉得是非常严重且可怕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