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多久,通话就结束了,陈慧柔起身,迎面遇上准备去洗澡的余序洲,后者勾起唇角讽刺道:“这才是嫁出去的女儿,你看看你妹,再看看你自己。”
“你跟我过来。”
陈慧柔把余序洲拽进书房,把门关上反锁。
“锁着干什么?”
“你想吵给希柠看,是觉得她能跟你站一条线对付我吗?”陈慧柔拉过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余序洲。
“你就没有想过,在希柠面前把她舅舅舅妈说成是自私自利的人,她回到广州,要怎么跟表姐弟相处?都是家里人,有时候吃点亏怎么了,换位思考,你妈生病那几年,你不也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地忙前忙后照顾,我说你什么了吗?我说你大哥大嫂了吗?”
室内一片缄默,余序洲站在窗前,挡住了大半的风,陈慧柔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当扇子,没两下就不耐烦地丢到一边。
“你这人挺好笑的,一句句像是多维护我的样子,关键时候就当隐身人,什么话都不敢说。”
余序洲一脸不解:“什么隐身人?”
“难道不是吗?大佬让我去照顾阿爸,让我去接班,你不都在旁边听着?一句话都没说,不是看不惯吗?那为什么不当面帮我拒绝,你是我丈夫啊。”陈慧柔撇开脸不看余序洲,“我就是靠不上你,才得巴巴答应我大哥的要求。”
余序洲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好几次手都抬起来了,想说什么说不出,又放下。
陈慧柔似是心如止水:“当初嫁给你我就知道,自己选了个老实人,今后是一定要吃亏的。但老实有老实的好,不会算计也不会争吵,这日子就还能过。但你现在,见缝插针地奚落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