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虾跟鱼,暂时不用补。”
余希柠喝完汤,倒也不急于离开餐桌,她看着陈慧柔,觉得妈妈比之前瘦了不少,脸上没有半点红润之色,跟王君没法儿比。
“妈,外公的情况为什么不请个保姆看护啊?”
“你听听看,希柠是不是也这么说。”余序洲本是进来洗茶杯,刚好就听见这句,还不忘强调:“我都没跟她说过这阵子的情况,这话可不是我暗示的。”
陈慧柔抬眸扫了余序洲一眼,对着余希柠淡声解释:“你外公不习惯外人照顾,不让找保姆。”
“不让?那就你跟大舅轮着来?他白天要上班,谁去医院?大妗?”
“你说错了,基本上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你妈在照顾,你大舅是副校长,贵人事多,这种辛苦活他干不过来。”
“余序洲你有完没完。”
陈慧柔把碗重重放在桌面上,发出的声音像闷锤,一下敲碎家里表面平和气氛。余希柠目光在父母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掩唇轻咳了两声。
“别激动啊。”
余序洲把茶杯放下,一手扶着余希柠的椅子靠背:“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希柠现在也是大人了,进社会工作,懂得人情世故,你让她评评看,我说的话对不对。”
“你这种人就是太过自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慧柔饭也吃不下了,起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