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希柠垂眸加快下楼的脚步,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书里写的,长辈目送离开直至再也看不见小孩身影时才依依不舍地把门关上的画面,在她这里从未发生过。
余希柠回到家,余序洲已经回来了。
“去哪了?”
“爷爷家。”
余序洲从不会跟余希柠因为争吵而冷处理不说话,知道她主动去爷爷家,甚至面色还有些缓和。
“你爷爷和小姑在看股市?”
“嗯。”
“问你找工作的打算了没?”
余希柠换好衣服出来,听到这句还顿了下:“小姑问了,爷爷没问。”
“那你怎么说,说你要去北京找工作?”
余序洲提了一下裤腿在沙发主位坐下,陈慧柔还没回,他不知道午饭要吃什么,也煮了壶水开始沏茶。
余希柠:“我没这么说。”
余序洲又问:“过了一晚上,想明白了没有?”
见余序洲是这个态度,余希柠就知道这件事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除非她要断绝父母关系,离开这个家。
“父母是过来人,比你多活了几十年总归是多了些经验跟阅历。今天你或许会埋怨,等到以后就会回过头来感谢父母了。”
好熟悉的几句话,跟刻在骨子里一样深刻,余希柠下意识蹙眉,她反对这样的说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