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经济条件允许,重来一次她肯定选择两学年的项目。
余希柠到后,组员陆陆续续来,寒暄了两句就正式进入课题作业,每个人把负责的资料拿出来讲一遍,挑重点进行分析,由组长统一判断,收集组员意见做整理。
开会的时候余希柠手机是放书包里的,她早上是满课,起晚了匆匆忙忙就忘了给家里打视频。
余希柠先前和陈慧柔约好,早上十点多十一点,正好一节课结束就拨视频,那会家里正好吃完晚饭也方便接。后来陈慧柔掌握了这个规律,有时候余希柠没主动联系,她就会直接拨过去。
今天赵婷的情况不太好,余稚乔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把余序洲叫过去。陈慧柔一个人在家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实在不放心,把家务活干完便拿着钥匙出门,也过去余家。
夫妇俩直到深夜才回,陈慧柔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一路上不停念叨着,余希柠打不通视频该着急了。
他俩出门都没留意手机电量,到了余家也忘了给手机充电,回来路上才发现关机了。
“希柠没给我发消息,怎么回事啊?”
手机刚开机,陈慧柔就迫不及待点开微信,结果并没有新消息。她翻开旁边的笔记本对了一下余希柠今天的课程安排:“下午都没课,也没呼我。”
余序洲折腾了一天早就累得说不出话了,瘫倒在沙发上阖眼休息,听见陈慧柔在那里念叨,没声好气:“兴许她有什么事在忙,一天不联系也没什么。”
“才不是,我今天眼皮一直跳,别是有什么事情。”
陈慧柔没管余序洲,拨了好几个视频过去都无人接听,一颗心悬上来,加之今天因为赵婷的事儿也捏了把冷汗,情绪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这会儿坐在椅子上,头突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