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敬涛知道了这事,委婉和陈慧柔提起,说初中这几年很关键,得把余希柠看紧了,别一颗心总想着往外跑,心浮气躁自然读不好书。
言外之意陈慧柔听出来了,她收起手机,警告余希柠不要给陈梓钰打电话,影响对方学习。
余希柠很是费解:“都考上华师了,还影响?”
“我没打扰你吧?我就是忍不住了想给你打电话。”
都拨通了才想起妈妈之前的警告,余希柠瞬间变得支支吾吾的,就怕又被扣上罪名。
陈梓钰听出了余希柠声音里的沮丧,耐心问:“是不是和学习有关?又考得不好?”
“大人的世界里只有成绩,因为考得不好,不仅是我,连带着我爸妈都要受人指点看人眼色,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余希柠始终不明白,分数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父母会跟着她受人冷眼。
这些话她没有跟陈慧柔和余序洲讨论过,都是私底下观察到的。
教师村里有两种人,一种朴实无华,从不与人争斗。做事讲究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既不议论旁人,也不给旁人议论自己的机会。
另一种就是阿谀奉承,趋炎附势,很擅长察言观色说漂亮话,谁家但凡露出点什么厉害的,就上赶着结交亲热。
别说怎么当老师的也会这样,老师也是普通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有体会过吧,考得好的时候,大家对你的态度和看法也很不一样。举例你中考成绩出来时,考上二中的时候。”
那是余希柠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之一,她当然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