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当教师、当医生、当警察或者做生意,个体经济,唯独没听过做戏。
“就是戏班子,唱潮剧的那种,哪里请他们去唱,他们就去,不会固定待在一个地方。”
许于薇初中就是寄宿生,高中是在大伯家借住。父母现在还在外演出,很少回来,别人是过年过节团聚,他们家相反,父母过年过节更忙。
“你这么说,我倒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许于薇摇头:“也不是,如果我们俩能中和就好了。”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余希柠双手抄着口袋,拐进教师村那条路时迎面遇上了高一时的班主任许明姚。
“许老师好。”
许明姚表情淡淡:“哎,回来了。”
“是。”
余希柠应声的尾音还未落,许明姚人已经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经过,方才那句“哎,回来了”像极了条件放射的机械回应。
比起从前嘘寒问暖式的聊天,现在这种感觉,正如这吹在脸上的风,刮得疼。
回到家,余希柠整个人蔫蔫的,心里面还惦记着许明姚的态度,陈慧柔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瞧见女儿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又考砸了?”
余希柠这个人好猜得很,开心还是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从不藏着掖着。
“我算是发现了,古有以貌取人,今有以分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