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一样,我妈很少有坐下来的时候。她哪次不是一回家就进厨房做饭,等饭煮熟的间隙又马不停蹄地去扫地、拖地。可我今天见她连衣服都没换就坐在那,真的有心事!”
余希柠嫌弃余序洲是个榆木脑袋,对家里人观察并不细微:“等妈妈打完电话你去问问,就说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看她会不会跟你说实话。”
余序洲半信半疑,还是觉得余希柠想多了:“可能你妈就是觉得你这阵子听话,琴弹得好听想坐下来欣赏而已。”
余希柠彻底放弃:“算了,跟你讲不通,拜拜。”
余序洲把碗洗完,又把垃圾给倒了,回来才见陈慧柔从房间里出来,他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足足聊了四十分钟。
再这么下去,电话套餐估计得换成长途话费便宜的才行。
“这电话粥煲的,没影响人家吃晚饭吧?”
“没,她也刚吃完。”
余序洲仔细观察陈慧柔的表情,眉梢带了点笑意,除此以外看不出什么,也不像余希柠说的什么心事重重。
“你垃圾都倒完了?记得把桶冲一冲再放回去。”陈慧柔吩咐道。
“行。”余序洲拎着桶进洗手间,把里外冲刷一遍放回原位,见陈慧柔还在门口,就顺嘴问了句:“最近没什么事吧?跟沐卿老师讲这么久电话,又让她开导什么?”
“还能是什么,压在我心头上的大山就两座,一个是余希柠,一个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