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陈慧柔一脸愁容。
“小升初成绩公布后,她像摘了紧箍咒的孙猴子,完全不受控。她爸帮她借来一套初一所有科目的教材让她提前学习,她愣是说我们是在拔苗助长。”
说起余希柠,陈慧柔就来气:“序洲朋友的儿子,也是刚考上实中,一个暑假把初中物理全学完了。”
黄沐卿安慰陈慧柔:“教育这件事,任重而道远,还得找准办法。原先我建议你让她试试考金中,那会你要是答应的话,我觉得希柠也能考上,因为今年的卷子不难。寄宿环境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上大学不也要住宿,提前锻炼自立能力也挺好。再说了,都是同龄人,自然会有氛围和竞争意识,要比你这么强灌输要来得起效果。”
这些话,黄沐卿之前也和妹妹黄沐冰说过,她们这才同意让林屿沉去参加。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要是能再来一次,我肯定选。”
陈慧柔说不后悔,那都是假的。
“所以啊,后面的路就得靠你和序洲老师你俩好好打配合,初中会有青春期这一关,教育得有方法,否则适得其反。”
听黄沐卿这么说,陈慧柔再也忍不住了,靠着她哽咽:“往后没你在我身边,都没人点拨我了。”
“电话,咱电话里能聊。”
黄沐卿走后这晚,陈慧柔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洗完澡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也不监督余希柠学习了。
余希柠在客厅里连看了两集《少年杨家将》才被余序洲叫去睡觉,意犹未尽地关上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