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爸先送你回家。”余序洲抹去余希柠脸上的泪水,和一旁站着的陈时宜打招呼:“时宜,你跟你梓钰姐、梓航待一块别乱跑,凡事听大人的安排。”
陈时宜点头。
余希柠不解道:“爸,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他们都在这,我怎么就得回家?”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你听爸的话就是。”
已经穿好麻衣孝服的陈敬涛经过,见余序洲还没换衣服,便多问了一句。
余序洲指了指余希柠:“我把她送回去就立马过来。”
陈敬涛看了余希柠一眼,挥手:“抓紧,亲朋都通知到了,待会你还得负责登记一下纸仪数目。”
余序洲:“嗯知道。”
余希柠坐上余序洲的车后座,和陈梓钰挥手道别,回家路上她还是按耐不住要问个为什么。
余序洲淡淡道:“你是外孙女,不用参加白事,要躲。”
“躲?可我也是孙女啊。”余希柠甚是不解。
“外孙和内孙是不同的,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什么都要等长大了才知道,她现在不算已经长大了吗?
余希柠不理解,在这个地方,出生后是女孩就好像已经被规划好了禁止区,世俗、礼仪、传统早早地将她锁在了红线范围内。
她争取不了什么,只要听从安排就好。后来余希柠才知道,在潮汕地区,丧葬习俗非常注重礼仪和传统,葬礼上的外孙女不如远亲。
明明都是骨血,却也分亲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