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同样道理,镇上的小学也有成绩好的学生,他们不过是家里条件普通,或者想选离家近的学校,才没有报实小附小。名额有限,但大家读书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是实小的学生不是什么骄傲的事情,是实小成绩最好的学生才是。”
察觉到自己跑题了,余序洲拍拍余希柠的肩膀:“你妈妈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如果觉得时间太紧作业做不完不想去,我去和你妈说。”
余希柠依旧坚决:“我不去,而且这个名额本就不是我的,就为了一次练习而拿走原本属于别人的机会,那我跟小偷有什么区别。”
余序洲惊讶于余希柠的表达和态度,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你学习吧,我去和你妈说说。”
厨房里,陈慧柔还在生闷气,剁排骨手起刀落力度拉满。
“我和希柠聊了下,一是她卷子确实多,你看昨晚十点半她都还在写。”
陈慧柔冷哼了一声:“那还不是她饭后看动画片看太久。”
“学习要劳逸结合,而且这次联赛名额,你是拿别人的给她吧?传出去像话吗?说难听点就是违规替考。”
余序洲拉着陈慧柔语调平和,极力说服:“要让哪个学生知道说了出去,对她,对你影响都不好。”
陈慧柔急急解释:“不是替考,就是多争取了一个名额。”
余序洲耐心道:“都一样,你女儿说了,要是让你学生认出来,那她就成了拿走别人机会的小偷。一次考试而已,又不是小升初,没必要。”
“她真这么说?”陈慧柔半信半疑,虽然气在头上,可也不是听不进去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