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余希柠梦里都是那些看不懂的卷子,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怎么使劲踢都踢不开。
陈慧柔睡前过来给她掖被子,刚盖好,她就踢开,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屋外的余序洲也听到动静,进来看。
“做梦了?”
“看样子是。”陈慧柔把被子掖好,推着余序洲出去,憋不住小声说:“估计这不要不要,是不想做卷子,不想学习。”
女儿的心思,她当妈的总是一猜就中。
次日余希柠生病了,因为半夜踢被子着了凉,第二天头昏脑热,食欲不振。粥喝到一半就吐了,病恹恹缩在被窝里,小脸无精打采,可怜兮兮的。
假期结束返校,余希柠语文作业和数学作业都没做完,老师问起时,她扁了扁嘴道:“老师,我生病了,吃饭吐还拉肚子,我妈让我睡觉不让我学习。”
当老师的一听就知道是借口,但还是没有当面拆穿,装作很关心道::“病了一星期吗?”
余希柠点点头。
老师:“下课后我给你家长打个电话,你先上课吧。”
陈慧柔得知女儿一半作业都没写完,还和老师说自己病了一个假期,气不打一处来,感冒就两天!什么叫病了一星期!
当晚陈慧柔站在余希柠桌前,逼着她把所有作业都写完,签名确认才放她去睡觉。
“我才一年级啊……”余希柠打着呵欠,“算是体会到六年级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