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布马身装饰精美,表演者装扮也是极具英色,手执马鞭勒马辔,头戴太子蕊、帅盔、扎镫、额子等,根据不同角色调整细节装扮和服饰颜色,精致又颇具传统艺术审美。
余希柠拨弄着山鸡尾巴组成的翎毛,看着哥哥姐姐们精致的妆容,对陈慧柔说:“妈妈,我也想学布马舞。”
陈慧柔正因为负责鼓队的学生没练好,导致节奏混乱而忙得焦头烂额,乍一听女儿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学什么不好,学这个做什么。”
余希柠颇为不解:“学这个,大年初一可以上街表演啊。”
旁边的哥哥姐姐都笑了,陈慧柔把她拎到台阶上:“去楼上找校长伯伯玩,结束了妈妈喊你回家。”
余希柠依依不舍地上楼,边上台阶还边回头看,楼下鼓点声又响,小铜锣一敲,她又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抖鞭走马。
“小希柠,你站那做什么,危险得很,过来过来。”
黄校端着杯茶出来看楼下排练进度,发现了楼梯口一个张望着的小身影。
千禧年是一个千年周期的结束,也是新千年的开始。跨世纪的新年汇报表演,上头格外看重,学校年前加紧排练,黄校长也得来监督跟进。
“黄伯伯好。”
对黄校长,余希柠一点都不怵,小时候她就没少去隔壁校长室玩。陈慧柔有时候忙于批改作业,一不留神,小家伙就摸到隔壁去串门。
黄校长有个外孙女和余希柠差不多大,所以他对余希柠就像对待自家孙女一样和蔼可亲。时常在她因为陈慧柔不在就哭闹不听话的时候,主动揽过,哄着给她小手画手表,告诉她只要时间一到,妈妈就下课了,她就可以和妈妈一块回家了。
有段时间,余希柠左手腕上都是用圆珠笔画的手表,洗澡都舍不得洗掉,一褪色就去找黄校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