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的话让陈慧柔听了格外不舒服,她还想要反驳,被余序洲摁住,屋里的孩子正巧也哭闹起来,一股气积压在胸口淤着出不去,陈慧柔黑着脸起身离开饭桌,房门一关,碗都不想洗了。
“把财政大权交还给你们不是好事吗?她怎么还不开心了?”赵婷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也是想她过得舒服自在些啊,想吃什么自己买,不好吗?”
余序洲一句话都不想说,收拾桌上的碗筷进厨房,放进水池那一刹那,他重重叹了口气。
自那日起,余序洲每天起早一个多小时去市场买肉菜回家,陈慧柔料理完余希柠就去做饭,吃完两人出门去学校,老人留在家里带孩子。
头两个星期,陈慧柔早课都是强忍困意,一进办公室就泡浓茶,旁人以为她是带孩子没睡好,只有黄沐卿知晓其中真相。
“要我说,这算好事。”
“一定是我婆婆的注意,我公公在这种事上向来都不计较的。我婆婆就是觉得我最近花钱太过大手大脚,生怕以后连她那份一块花,这才赶紧把工资退还给我们,再顺便当个甩手掌柜乐得清闲。”
陈慧柔早就盘出来了,一张脸写满了忿忿不平。
“那你干脆就对自己好些,别白受这股气。”
黄沐卿提醒陈慧柔:“这老人啊,总觉得自己是最精明的,其实他们都管不住自己爱操心。不是让你们理家吗,那你们就好好表现一下,谁家规定买肉菜得一早上去买,下班去不也一样?反正你们只在家里吃顿晚饭,对吧?”
黄沐卿三两句话,给了陈慧柔一个新方向。
学校有饭堂,陈慧柔和余序洲早上、中午两顿其实都可以在学校解决,下了班去市场买菜回家煮晚饭也来得及。
至于老人们的早午餐,陈慧柔会在下午买菜时顺便把鱼给买了,晚上蒸好,第二天早上热一热就行。中午那顿就吃点粗粮,家里买了些地瓜跟玉米屯着,让他们到了饭点自己蒸一下就能吃。
实在不喜欢要下面条也行,她面条也买了商场那种一整袋的在家里放着。总之,不会让家里没一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