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柔看了眼四周,不见余稚乔。
“稚乔呢?”
“跟同学去看电影了。”
黄蕾提起这位也是没什么好脾气,家里出了这么件糟心事,她还有心情去跟同学看电影,还是她亲大哥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大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余序洲话音刚落,黄蕾表情就变了,眼神一黯,手里钩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陈慧柔担心她情绪波动,动了胎气,主动问她要不要出门走走。
黄蕾苦笑着摇摇头:“事情都发生了,就是把耳朵堵上也回不去。我没事,正好你俩来了,也听听看他的打算。”
余序南三两下吃完饭,把碗筷端到洗手池泡着,洗完手就回来,拉了把椅子坐在余序洲对面。
“我都想好了,等你嫂子把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我就去深圳打工。”
“去深圳打工?”
余序洲和陈慧柔面面相觑——又一个要去深圳的。
深圳到底哪里好了?到底有多好?
陈慧柔心思细,想的都是家里层面那点事:“大哥,你去深圳打工,留嫂子孤儿寡母在这你放心得了?坐完月子才是育儿长征的开始,难的事那么多,你就全丢给嫂子一个人?”
余序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脖子,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盘算,正好余序洲和陈慧柔也在,他也就敞开来说。
“趁你俩还没孩子,我想让爸妈先帮忙带一阵,他俩退休了也没什么事。等我在深圳稳定下来,就把她们娘俩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