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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家里人下岗了,谁谁没工作了。

赵敏就怕别人问到她身上来,支吾着难以启齿。

陈慧柔:“我今天回了趟娘家,我妈说巷子昨晚不是叹息声就是哭声,很多人在厂里工作生活了大半辈子,有的三代都是厂职工,现如今是真寒心了。”

她拧开火,把锅放上,抓了一把切好的葱姜塞进鱼肚子里放下锅煮,等差不多要熟了才添酱油进去。

“县里的厂子都在转型,有的形势见好,有的日落西山,真是一时一时的风景。”

余序洲听得眉头紧皱,洗干净手准备出去摆饭桌,顺便催促道:“你煮快点,吃完饭我去趟大哥家。”

“我跟你一块去。”

余序南家在河南石西路,是落地厝而非小楼房,结婚时加盖了一层,楼上住着余序南夫妇,楼下是铺面跟主厅。余稚乔搬过来后,他们又把主厅隔出一个能放得下单人床的小房间,也就四平米左右。

白天妻子黄蕾在铺面做点小生意,卖甜品和潮汕小吃,怀孕后月份大了不方便,就把铺面租给了隔壁卖凉茶。

余序洲和陈慧柔饭后骑车过来,路上买了些水果,到了正好遇上凉茶老板准备收摊,余序洲赶紧要了瓶清热祛火的癍痧。

“你要不要?”

余序洲回头问陈慧柔,陈慧柔张望了眼摊位:“沙参玉竹还有吗?要不杏仁茶也行。”

老板拿出几个新一次性杯子给他们装:“沙参玉竹卖光了,杏仁茶还有。”

余序洲要了四杯拎进屋,正好一人一杯。

“阿南,序洲和慧柔来了。”

黄蕾看见余序洲夫妇,正打算起身就被陈慧柔拦下:“嫂子你坐,不用起来,在织小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