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盘算得好好的,结果一进屋,陈镇东就招手示意陈慧柔拿多一个酒杯来,他要跟余序洲喝两杯。
“序洲你坐下,有件事我想听听看你的意见。”
陈慧柔微怔,王君没憋住,收起碗筷往外走,给她使了个眼色,唇角都翘起来了,脸上表情似乎写着四个字——撞枪口了。
“我只能说,序洲是来得太巧了。”见陈慧柔出来,王君扑哧一声,“这还在考验期,逃不掉。”
陈慧柔头疼不已,就怕陈镇东乱说话,也怕余序洲嘴笨没表现好,拿完杯子就赶紧进去。
余序洲规规矩矩地坐着,陈镇东给他倒酒,他俯低了接。
“序洲啊,我听说你大哥之前,也是读师范的,后来怎么去罐头厂上班了?”
“他刚毕业那会也是当的老师,一个月20多,罐头厂里工人工资一个月能到50多,我大哥是学技术的,就转去厂里当电工。”
陈镇东嗯了声,举起酒杯和余序洲碰了下,仰头喝完抿了抿唇。
这酒辣得很,余序洲酒量一般,没一会就觉得脸上起热意了。
“慧柔的堂弟,润雁,你有听她说起过吗?”
铺垫拉这么长,徐晓敏都听不下去,起身去帮王君看孩子,外屋只剩下陈镇东、陈慧柔和余序洲三人。
余序洲摇摇头:“没听过。”
陈镇东:“他们家在北门有间铺子,卖烟酒的,润雁呢跟敬禹差不多大,比他小个一两岁吧,对不对?”
陈慧柔无奈更正:“爸,你喝醉了,润雁比敬禹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