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车之前,他抬头看向窗子。
三楼的落地窗前站着傅迟,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面无表情的与封鹤安对视,对他竖起了中指,算是对他的回应。
只是被抛弃了一次而已。
傅迟这样对自己说,他蜷缩在我的床上,竭尽全力的吸取着被子里的余温,熟悉的香气包裹着他,就像是我从未离开一样。
他好歹还能登堂入室,封鹤安能吗。
宋行晚的狗甚至都不熟悉他,她的房间他也没有进来过,他没有盖过她的被子,没有跟她躺在一张床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做过。
他只是被抛弃了一次而已。
……一次也不行。
傅迟没法骗过自己,他蜷缩在宋行晚的被子里掉眼泪,他不能接受任何一次抛弃。
他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当初他妄图通过吊桥效应让宋行晚错误的爱上他,但这个手段却被她用来对付他。
那天之后他就病了,离不开她半步,他最开始以为自己是被她打了心理战,只是一场错误的心动。
但沉寂的那些天,他的心脏也并没有平息下来,仍旧会因为梦到了她,听见了她,看见了她而剧烈跳动起来,不由自主的靠近,理智无法拿回身体的主动权,只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然后像是永远也无法摆脱她那样贴着她。
傅迟不觉得自己得到的够多了,不觉得相比较只得到轻飘飘爱意的封鹤安来说,自己已经占据了足够多的好处。
他只觉得还不够,他巴不得宋行晚的目光永远只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封鹤安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有什么脸说他贪心。
封鹤安,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