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香薰机,他随手拧开,柑橘雾霭漫过潮绣靠枕,屋里一片干净的暖香。
帐顶的观星窗凝结了一层雾气,晚上在这里就能看见银河,江其深仰头,刚好有结成长阵的白鹭掠过,取景窗跟活了一样。
他脱掉西装挂起来,转身看见杨不烦有点警惕地打量他,一双眼珠子乱转。
江其深低头解着袖扣,说:“我要躺会儿。”
“那你躺吧。”
杨不烦刚抬脚要出去,江其深的声音就响起来:“乖乖听话行吗?”
杨不烦正欲大声反驳,江其深温热坚硬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住了她,俯首在她耳边说:“不然你老公听见就解释不清了。”
“……”
江其深的胳膊环住她的腰,一把抱起来,从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欸等等,我裙子很脏啊!我不困我不睡。”
“那正好,脱了吧。”
江其深有绝对的力量优势,两下把她裙子脱了,塞进被子里,然后再脱掉自己的,躺进去。
他侧身把她抱进怀里,然后把她的手拿过来捂住。
“哪个正常人大早上的睡觉啊?”
“偷情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天冷了,给你的嘴穿件衣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