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店家接了单,这是最后一单!”杨不烦有点得意。
江其深注视她,看她满眼都是喜色,心里也翻涌起一些触动。
想起从前家里总是有鲜花,每个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热闹地庆祝,计划旅行,计划纪念日,计划他们的一切。
她的人生就像一个戏台,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跟她在一起就总有登台的机会,还有不会缺席的鲜花和掌声,她不只是自己做主角,心里也总惦记着别人。
江其深的目光落在那张贺卡上,心里默念,祝江其深永远快乐幸福。
这是只有这个笨蛋才能讲出来的话,他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怎么总是这么可爱,让人心软,也让人心酸。
杨不烦过去关灯,然后点燃蜡烛,在跳跃的烛光里催促江其深许愿。
江其深配合地闭上眼睛。
杨不烦看着他,这狗男人风韵犹存,睫毛那么长,穿个破布烂衫也不损姿色,屋子里是暗的,他的轮廓却清晰,眉目锋锐。
江其深许完愿睁开眼,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坐,掌心贴着她红扑扑的脸,问:“还热不热?”
杨不烦摇头,朝蛋糕怒了努嘴,“快吹蜡烛,都要烧没了。”
“我刚刚许了个愿。”
“我看见了。”
“不想知道是什么愿望?”
“说了就不灵了。”
“说了才会灵。”
“放屁。”她果然上当,追问:“为什么?”
江其深握住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越贴越近,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传过去,“因为我许的愿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