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比野生河马还大一个码。”
“……”
江其深又问:“上次洗牙是什么时候?”
“7月。”
江其深满意,这笨蛋天生牙釉质矿化不足,细菌更容易侵蚀,比一般人更易长蛀牙。以前每半年他就敦促她去洗一次牙,拍个片。
就怕现在没人盯着,她根本不知节制。
“阳仔——”
徐建国的声音从后方院子里传来,是催促她吃饭,杨不烦扬声应了一句。
杨不烦问:“还有事吗?”
“去吧。”
夕阳庞大的身躯躺在地平线上,暮色四合,江其深的表情平和,却有种欲言又止的滞涩,仿佛秋日薄雾中凝滞的湖面,明明无风无浪,却沉压着半句未出口的叹息。
杨不烦抱着冰冷的巧克力小羊,转过身,走了两步又退回去,莫奈何地看着他。
“你说吧,还有话没讲对不对。”
江其深默了片刻,微垂着眼眸,似有怅然,道:“我妈离开深圳了,以后不回来。”
“什么时候?”
“今天。”
杨不烦一下不知表什么情,真会挑时间啊,今天可是他生日。
“那她有帮你……”过生日吗?
“没有。”
江其深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那种不忍,心酸,同情,愧疚,又竭力掩饰的不知所措,在她脸上一一闪现后,她转着眼珠子,开始故作轻松找话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