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无法面对。
那种消沉类似于宿醉后的自我厌恶,挺后悔的。
出来时,床上没有人,江其深高高大大站在落地窗前喝水,天还没亮开,一切还是混混沌沌的。
从杨不烦进卫生间开始,他就站在门口,不离开也没说话,沉默得仿佛不存在。
他怕攥得不紧,又怕攥得太紧,在门口发了会呆,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令他无比孤独。
“我回去了。”杨不烦往外走。
江其深叫住她,“吃完早餐送你回去。”
“不用”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江其深疾步朝她走过去。
杨不烦松开手,回头说:“你别过来。”
江其深停住脚步,沉沉看着她。
“我也不会过去,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不复合,我答应你。”
“除了分开,什么都行。你过来,过来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