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也没看他,急忙扭身去开车门,被江其深一把握紧手腕,旋即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拽,扑进他怀里。
杨不烦:“你发疯……”
话没说完,江其深就摁住她的腰,发狠一样地吻了过来,雄性气息混着熟悉的香水味铺天盖地裹住她,所有沉淀下来的理智都被这个过分激烈的吻吞没。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挥舞出扇形残影,仪表盘的冷光像碎钻,洇开在车内,拓出一双重叠的、交缠的人影。
杨不烦被江其深抵去车窗上,很用力地亲。
他一手抱紧她的腰,一手垫在她后脑勺上,上半身嵌贴在一起,随着接吻的动作,耳鬓厮磨,激起更多难耐的燥意。
他吻得凶也投入,舌头勾着她,搅动纠缠,要把她的意志和注意力全都吸走,跟吃人一样。
刚刚杨不烦看消息的时候,江其深也扫了一眼,短短一行,查岗一样。
【阳仔,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在和你情敌偷情。
——和她最爱的男人做点儿爱做的事。
杨不烦的头高仰着,有点呼吸不畅,伸手推他,被他抓住手腕环去他脖子上。
夜雨敲窗,亲了很久,终于又分开,两个人都喘着,唇角勾连的银丝还舍不得分开,又迅速垂下去。
江其深抽出纸巾,去擦她唇上多余的水渍,多可怜啊,嘴唇被吮得又红又肿,有种被过分蹂躏的美感。
他盯着她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是沉的,冷的,把纸巾塞回去,凑上去含着,用力吮了几下。
杨不烦被弄疼了,用力捶他胸膛。被他抓住手,带着钻进衬衫往胸肌上摸。
杨不烦有点生气,意识又有点涣散,那种柔韧又紧实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呀,颅内像有礼炮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