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找不出这“奸情”确凿的证据,但就是感到岌岌可危。天平渐渐向另一端倾斜,像有人往江其深的秤盘上垒着看不见的砝码。
这么短的时间,事情就“天翻地覆慨而慷”了。
如果他没看过她对江其深那种且恨且怨,且回避的样子,他或许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在意,和嫉妒。
没有爱又怎么会有恨呢?
毕竟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们之间真的过去了吗?
再反观杨不烦对他,那真是太贴心、太体谅了,她完全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懂事的对象。
她不生气,不计较,情绪稳定,可对他也很有距离感,很谨慎地没有投入任何感情。
陈准后颈泛起细密的寒意,刺着皮肤。
他对她,远没有江其深对她那种莫名其妙的执着,比起那种炽烈,他更认同温水般的合适。
三人沉默回到原位。
村长站起来,举着扎红绸子的话筒,高兴道:“今天做桌,一方面是为了庆祝咱们村的团结和睦,又度过这一劫;最重要的,是真心感谢社会各界,对完美村的照顾,尤其是新云,新云的江总对我们真是……”
村长说到这里眼眶都湿润了,又把话筒递给江其深,要他讲几句。
江其深左右推脱不过,还是站起来,村民们连忙自发站起来,用力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他扫视一圈,对下方这些饱含深情与崇拜的眼神感到略微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