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有脉搏,江其深的心跟着狂跳起来。
一抬眼就看见杨不烦正挂在一棵老槐树上,一边比划一边不知说些什么,她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可以,又很滑稽。
江其深觉得自己得救了。
消防员主动把冲锋舟靠过去,两人扶着她跳进冲锋舟里。
杨不烦甩了甩酸软的手臂,长吁了一口气:“村长,幸好你来了村长!天哪!我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村长问:“你们一家都没事吧?”
“有事!我爸爸脚受伤了,有没有医生,我们现在非常需要。我妈妈也要检查一下。”
“医生有,现在我们就去接他们。脚伤不严重吧?”
“就是脚扭了,扎了钉子。”
“那就好,哎呦都怪这台风刁钻,谁能想到它突然半夜玩偷袭。”
杨不烦感激得连连点头,握住村长的手一顿猛摇。余光里感受到一道极有存在感的目光,正钉在自己身上,回过头,就看见江其深八风不动坐在另一艘冲锋舟里,看起来跟尊神似的端庄肃穆。
杨不烦激动,不吝惜与旧情人寒暄一句,“呵呵江总怎么也在。”
江其深贱嗖嗖地说:“天气好来遛弯。”
老张幸好不在,如果在这里,他会站起来毫不犹豫把他推进洪水里:你别谈了你他妈永远别谈了!你在练闯关吗?你不能说点儿真心话吗!这破工作我也是不想干了!刚刚陪你出生入死,人都要没了,你这会儿又开始装酷了?赔我钱!
顶级单身天才。
救生员对杨不烦说:“等下要接人,这艘冲锋舟会超载,你先挪去后面那艘。”
杨不烦点头道好,江其深自然而然站起来,几乎是揽着她的肩,稳稳把她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