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烦点头。
徐建国说:“就是有一点不好,我这脚,没法儿做饭了呀。忙活一宿,肚困。”
杨不烦站起来,拿来两个毯子把父母裹裹好,免得失温,说:“我去弄吃的。”
时间是凌晨5:47分。
台风天水电气全停,她把水电气总闸都关掉,避免出现安全隐患。
幸好提前储备了一大缸自来水,她在橱柜里翻出两台卡式炉,打火,下米煮了一锅生滚粥。
烧滚水白灼了一盘西蓝花,淋上酱油和豆豉酱,再把冰箱里爸爸昨晚腌的血蚶端出来。
一碗暖胃的生滚粥下肚,情绪平复了很多。
杨不烦剥开血蚶,再蘸一下醋和梅膏酱,依次放进父母碗里。
徐建国逗女儿:“这西蓝花是可以生吃的吧?”
“不能吧?”
“拿去放起来,它种地里还能长大。”
杨不烦哈哈笑起来,杨思琼也弯了弯唇,听着蚶壳相磨之声,天色渐渐亮开了。
爸爸脚掌上的伤口虽然创面不大,但是扎得很深,加上脚踝扭伤,越肿越高,还是要尽快就医才行。
通信一直没恢复,电量也只有34了。
天色将亮,政府组织救援也需要时间,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