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都在进行心理干预。
现在每天会进行语言阉割练习,冥想时回忆当天的刻薄瞬间,分析当时的心境,并重新对话。
总要忍不住代入,如果是杨不烦,会说什么?
会怎么说?
真正的忏悔是绝不沉沦过去,他在以这种笨拙的方式训练共情能力。
重新开始,好好说话。
有时候那种刻薄劲儿涌上来,也会脱口而出,他就拉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弹一下自己,这种细微的疼痛会形成肌肉记忆,久而久之,说话前就会多考虑一下。
这是临床心理学上的“厌恶疗法”,还是有效果的。
“对了,刚刚路过十一楼,小杨怎么没上班呀?”徐甚元问。
江其深这下沉默得有点久了,久到徐甚元以为他垂着眼睡着了的时候,他才说:“分手了。”
?
徐甚元诧异:“是吗!”
难怪他最近很怪,像变了个人。
智能大屏的金属冷光映在他脸上,看起来有点抽离的扭曲。
徐甚元想起刚认识江其深的时候。
他工作能力出色,很拼,有魄力,野心勃勃,人中龙凤不必多说。但私下接触下来觉得挺沉闷无趣的,也没有什么爱好。
应酬时的声色场所,他从来不去,高尔夫钓鱼赛车艺术收藏等等也没兴趣,好像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