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杨又……”
他欲言又止。
江其深站起身,往浴室去,“没事,她只是玩玩,你放心吧老张。我才是她的归属。”
想到以前一些小事,她点奶茶都是点两杯她想喝的,剩下的他喝。
那漫长四年里有无数个这样琐碎的平凡的瞬间,一定比眼下这张炫耀主权的喜帖更接近爱的本质。
老张望着他的背影,不忍细看,那么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此刻颓败萧索,哪还有之前那洁净宜人的样子。
唉。
崔听溪参加完汕头的非遗针灸活动,回到中药铺是下午两点。
今天气氛很怪,一个病人都没有。
小吴站在一边,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她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这才看见,她妈和崔耀祖一块儿来了。
柜台上的“非遗针灸传承人”铜牌闪着冷光,煎药机咕嘟咕嘟冒着白气,她匆匆扫了他们一眼,转到问诊台后,没说话。
晚上本来准备拍一条科普视频的,现在看来另有要事要办。
“溪仔,你阿弟特意给你带了晒好的艾草,你看看。”妈妈笑着把红色塑料袋问诊台上一撂。
崔耀祖也不叫人,不耐烦地站在那里,盯着问诊台上一个乌木脉诊翻了个白眼,“还要多久?我要回家。”
妈妈转过身用胳膊肘捅了儿子一下,啧道:“叫人啊,你个小没良心的,这是你亲姐姐。”
崔耀祖不情不愿喊了声“阿姐”,崔听溪不语,盯着妈妈,等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