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朥饼的灵魂就是淡淡的芋香配上猪油脂香,先酥后滑,口感丰富。很奇怪,朥饼她从小吃到大,现在却有很多人说猪油不健康。
朥饼表皮酥脆,会狂掉渣,她一边吃,一边用手接着,最后一把捂进嘴里。先吃一块,再吃一块,又吃一块……只剩下最后一块看着很奇怪,要不也吃了吧。
“吃多了热气。”杨思琼看她一眼。
徐建国说:“让她吃,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儿长得结实。你看那个长竹竿身体多弱,苍蝇踹他一脚都得缓三天。”
杨不烦笑纳了最后一块朥饼,舔舔手指。
“午饭想吃什么?”
“番薯粥,炒个红薯叶,再配个鹅蛋就行。这样晚上多吃点。”
父女俩又说了几句广佑公的事,杨思琼却再没说话。
她微垂着眼眸,手里小巧的白瓷杯纹丝不动,里面色泽金黄透亮的茶汤已经有点凉了,但她却不喝。杨不烦偶尔看她一眼,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长久沉默着。
就在杨不烦以为妈妈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从胸臆里抽出长长一口气,放下茶杯,起身走了。
“妈妈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太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