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烦点头,爸爸说:“让你妈收拾他。”
……
谈话结束后,江其深往停车处走。
他头颅里充满回响,那些并不尖锐但足够冷漠的话语像刀一样刮过他的脸面,并且将他决绝而反复地洞穿,他除了肃穆地站稳承受,别无他法。
他明白,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爱孩子的母亲,对他者的淡漠与隔阂。他替杨不烦感到高兴,她有这样一个一切以她的意志为重的母亲。
原来杨家父母的态度,是随着杨不烦的态度而转移的,他们并不屈从于他的富贵,也没有欣赏景仰他的才华到一门心思想把女儿嫁给他。
他们从前表现出来的对他的满意与热情,只是因为他们的女儿爱他。而现在这些好意也随着杨不烦的爱意消失而结束。
恐慌过后只剩下哀默。
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原来真正的分手不在杨不烦收拾东西离开家,也不在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身旁空无一人时,也不在吃到不错的餐厅想带她去尝尝时。
而在此刻。
他与杨不烦所有或微弱或紧密的联系都被切断的此刻。
他千真万确地失去了她。
第三十二章 :小夫妻闹离婚问孩子判给谁
这破乡下连灯都很暗,天很低,有种深宵旷野独行的孤寂。好像江其深从没有认真为失去伤心,因为在这之前,他从不相信杨不烦真会分手。
他们会和好的,她怎么舍得,他无数次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