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两个男人都上头了,眼看就要打起来,杨不烦上去一把抱住了江其深的腰。
与熟悉的拥抱撒娇不同,她没有环住他,而是撑着他,用尽力气抵着他,是一种拒之千里的亲近。
江其深在看清她的动作时,沸腾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
看看这场面,太荒唐了。
再看看对面这个下水道蟑螂人。
他穿灰扑扑的衬衫,那领圈被汗渍浆得褪色而软蹋,衬衫贴在身上,身材毫无看点。一阵风就能把这个饿痨鬼吹得零件散落,也就脸长得勉强凑合。
难道自己已经沦落到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和这种底层失败者竞争了吗?
江其深二话不说去水池边疯狂洗手,思路清晰了,先去打狂犬疫苗,然后回深圳,和这病毒似的一切隔绝。
不用回望了,人心善变,尤其是女人。
不要留恋了,镜花水月,都是一场空。
江其深脸色铁青,再也没有看过杨不烦一眼,和老张等人麻溜走了。
陈准说:“阳仔,我刚刚说那些话,会不会太重太过分了?”
杨不烦静默了一会儿,望向他,其实他人不错,斯文温柔,情绪稳定。也乐意倾听,会尊重别人的想法。
她和他讲了江其深的事情,他第一时间表达了理解,然后是安慰了她,问她的打算,帮她梳理。
杨不烦摇头说:“不会,我不该再跟他有什么多余的牵扯了,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总之是我要谢谢你,还有点抱歉利用了你。”
“很乐意被你利用,如果还有下次,也请利用我,”陈准也笑起来,“我当心机恶毒男人还蛮有天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