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烦先给了陈准一个安抚性眼神,再对江其深说:“这到底有什么好计较的?”
“干得不多你要开除他吗?啊?这里不是你的公司,输赢有那么重要吗?他不是你的员工,麻烦你不要对他颐指气使。都去洗手吧。我去弄点吃的。”
江其深当场四分五裂。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刚刚这老鼠人的无抵抗,原来是一种新策略:卖惨。
论实际成果,他今天当着杨不烦的面全方位碾压了陈准,何况他还比陈准高大,比陈准成功有钱有能力,然而现在来看,这种成功更加衬托出他的失败。
因为杨不烦不买账。
他还想再努力一下。
“你看不出来他……”
“够了,别再闹了。”
杨不烦把他的咄咄逼人看在眼里,平静打断道。
有那么一瞬间,江其深真是恨她,恨她对任何生物都柔软,都有恻隐之心,唯独对他抗拒、决绝,头也不回,冷得像块冰。
她曾经对他有多依恋,就显得她现在的冷硬有多可憎。
陈准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温柔微笑,大度道:“嗯我去洗手,阳仔你不要生气。江总这人就是脾气坏,说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也没什么坏心眼,相处一下我就知道了。”
杨不烦说:“没事,我没生气,我就是烦他总欺负你。”
两人肩并肩走了。
江其深站在那里,好似被雷劈着了,散发着狰狞怨气,把老张都吓到了。
“老…老板。”
“洗手。”江其深说。
洗手池只有两个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