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深嘲讽:“今天你坐狗那桌。”
江其深扎了五六下都没扎进去。
陈准反唇相讥:“我以为你纳鞋底呢。”
最后一下,针终于扎进去,小羊也不动了,一针打完,江其深沉默望向杨不烦。
杨不烦望天。
“这个打完还是不打了,你看看把它们吓的,羊要是有个工会,都得去上访。”杨不烦带着小羊回去,摸摸。
“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活儿,我在正好帮你干了,免得你平时太辛苦,我会心疼。”陈准说。
江其深骂了句脏话。
杨不烦腼腆笑,想了会儿说:“要不,帮我修一下羊蹄吧?”
下雨了。
雨大如泼,水线像鞭子一样抽打大地,望出去灰蒙一片,却漏不进一滴到这一方檐下,众人听着滴答声和咩咩声,觉得安全而温馨。
老张等人在檐下观雨,杨不烦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羊蹄的指甲长得很快,如果太长不修剪,它们走路会疼,而且容易藏污纳垢,导致羊蹄发炎变形,一整个烂掉。”
“所以,羊蹄一定要修剪。”
杨不烦抓来一只小羊,先以人工保定法钳制住羊,然后把它按倒,一手抓住两只前蹄,一手用修蹄钳飞快剪掉羊蹄上多余的指甲。
镜头拉近,杨不烦说:“羊的指甲就长在两边,中间是它的软垫,很好辨认。”
“我来,你也累一天了,休息会儿。”陈准说。
杨不烦含笑点头,把修蹄钳递出去,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只手,一把夺走修蹄钳。二人抬头,就看见一张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