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都是好孩子,青梅竹马,学生时代就看对眼了,但也以学习为主,没敢早恋。要不说他们懂事呢,现在长大了,彼此互相放不下,陈准一看阳仔回乡了,立马辞职回来考了公务员才来要微信。”
“那话怎么说,天仙配也不过如此!”
陈准。
陈勇。
陈准。
陈勇。
江其深不屑冷笑。
余光里瞥见杨不烦拿出一瓶香水,往手腕、脖子、耳后喷,他家里还有这香水的情侣款。
又看见她仔细检查涂了粉白色甲油的指甲,像风中招摇的玉兰花。她那头蓬松绿化带终于打理整齐了,嘴上涂了口红。
杨不烦侧身,在小镜子里检查自己的妆容。
江其深心想今天这天气够烂的,这咖啡店更脏,臭烘烘的全是人,村长和老张怎么还不来接他?
不过他们没来,陈准却来了。
陈准戴着渔夫帽,五官周正,人体面斯文,高而瘦,看起来挺有老干部气质。
杨不烦老远就向他热情招手,“拿铁可以吗?你高了很多欸!”
“可以,谢谢!”
陈准笑起来,脸上两个笑涡,一迭声道歉,又说:“你也很高,我俩身高蛮搭的。今天实在抱歉,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下次一定让我请你吃饭好吗?”
杨不烦笑着说没事。
江其深想,是长挺高,挺高一糟糕男人,除了高一无是处。而且到底多少岁,28岁怎么笑起来这么慈祥?
又滑到他的照片放大,修图是不是修太狠了,本人和照片大概相差2000万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