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码归一码,咱好歹讲点道理呢?
正当祖孙二人相持不下,小院里又有人进来。
来人鸡皮鹤发,这样的酷暑还穿着长袖,走路比常人慢,看起来比广佑公还要年长,手里拎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杨不烦喊她:“清玉嫲。”
清玉嫲是广佑公妻子,虽然她没受过教育,只会方言,在旧时代还缠过足,可杨不烦一见到她,仿佛看到救星。因为她谦和实在,通情达理,主要是人讲理。
“阳仔,你不要同你广佑公一般见识,我替他给你赔礼。我们这就回去,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妈,好吗?”
说着,清玉嫲把手里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递给杨不烦,是一大袋虾仁菜脯。
杨不烦连忙道谢,又把今天的情况跟清玉嫲从头至尾讲了一遍,清玉嫲没有打断她,最后安慰了她,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这里还没聊完,杨广佑早拔腿走了,心里暗骂,吃里扒外。
这件事不可能那么算了。
虽然和杨广佑大吵一架,但杨不烦还是如期踏上了去深圳培训的高铁。
老张提前就到高铁站接她,说怕太晚不安全,请她不要推辞。两人一路闲聊还挺愉快,到酒店后,杨不烦早早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