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完了?”
“没什么,你先走吧,我要找我的羊。”
杨不烦拔腿要走,被江其深一把拽了回去。
他最清楚她的行事作风,一紧张就方寸大乱,胡乱发挥。看她这幅六神无主的样子,要找也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效率奇低。
“上车。”
江其深当机立断,长腿一迈就过去拉开了车门,“这就一条路,就这么点儿时间跑不远。”
杨不烦赶紧坐进去,老张一脚油门就驶出老远,路上遇到二叔公,杨不烦连忙叫停问了一嘴。
二叔公说,头羊领着羊群往光耀亭方向去了。
杨不烦顿时脸色一白,一下垮进座椅里,不说话了。
汽车驶过光耀亭就停下了,前面是耕地和荒地,车进不去。
杨不烦一言不发,下车就跟蛮牛一样往前飞冲,刚刚那只烂耳朵的小羊也追了上来,跟在她屁股后面,积极得跟要去领奖似的。
跟它主人一样空有热情。
江其深坐在车里八风不动,他下午旁听完分部开会,就回深圳,明天去金交会,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今天晚上回家健完身后,可以泡个澡再工作一会儿,然后早睡,养足精神。
他有很多正事要做,所以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以及杨不烦注定失败的养殖业上浪费时间。
羊的事情就随她去吧,就算全部走失了、死了,也只是世事无常。
他早就跟她交代过,养殖业风险不可控,要随时准备好颗粒无收。她得消化,得接受。
“去隆都分部。”江其深说。
老张从后视镜瞟了老板一眼,沉默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