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你说话呀,您是长辈,你怎么不说话呢?我现在经营中药铺情况也不好,是不是也被堂哥克到了?”
“这得赶紧把堂哥除名,以后日子怎么过哟。”
她就这么穷追不舍。
功夫桌刚刚还热闹得如粥如沸,现在鸦雀无声,只剩下崔听溪哔哔啵啵嗑瓜子的声音。
她喜欢这种安静时刻,他们都尴尬闭嘴她就会满意。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个男的就能命令在场任一个女的做事?
女的都在厨房里忙活,他倒好,像个大爷一样坐在这里指挥。
一个借网贷、一无是处的臭大粪,天天剥削父母就罢了,还要趾高气昂霸凌其他女的,他算个鸡毛呀?
要不是碍于脸面,崔听溪真想啐他一口浓痰。
等到了吃饭,长辈们好似回过味,开始替他说话,说他好歹收了心,浪子回头金不换,未来后劲足。
崔听溪本无意拆台,直到妈妈也跟着附和,话里话外都在点自己。
堂哥闻弦音知雅意,连忙说:“溪仔,你别笑我现在是落魄了。可想当年,我月赚3000的时候,给我妈2000家用,留1000生活费,就这样给了两年。你也要学会感恩,别像个貔貅一样只进不出,父母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他们有些话不好直说,你自己读了这么多书难道不懂吗?尤其是姿娘仔,更应该体贴父母。”
崔听溪问:“一个月给2000?”
“是啊!”
“那太少了,你应该去卖血,一个月给5000。不过就算给5000,你也还不清他们帮你补的网贷窟窿呀。哥,你老实说你现在还欠多少钱,你说出来,让长辈们给你想想办法!叔公们都在,你那点儿钱算什么。”
抽着烟的长辈连忙战术性咳嗽,妈妈呵斥她不懂事,赔笑着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