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
“你再说一遍。”
“我要分手。”
江其深含笑看了她一会儿,才问:“什么原因?”
“我要回老家,我爸妈需要帮手。”
“你要回农村?”江其深撇过脸,毫不掩饰地傲慢地笑了,“回去养猪?”
“养羊。”
杨不烦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那副样子不像是在谈分手,更像是立了功正在领赏。
“你刚积累了一点儿工作经验,要回去养猪?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在这个城市有个立足之地,你现在要走,你以为你的位置还会继续保留吗?马上就有比你更上进、更优秀的人取代你。”
杨不烦当然知道,不论是工作上的位置,还是感情上,江其深都不会有空窗期,自有优秀的人络绎不绝地涌向他。
从前她很恐惧这些,但现在她不恐惧了。
她早就感觉到,她在这个城市拥有的位置或者说机会,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因为她只要失恋就会失业。
杨不烦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人不能打工一辈子!而且工作不分贵贱,国家有政策,养羊也是一条出路。”
“你是不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