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与rose在船头接吻时,枕安扭头去看向宁,却见她也抬眸看着自己。
荧幕内外,两条世界线短暂交汇一瞬。而这一瞬的吻,又留下绵长悠久的甜。
jack与rose在三等舱趁兴共舞时,向宁忽然问起:“你会跳舞吗?”
“不太会,你呢?”
“我还蛮擅长的,以后有机会可以教你。”
“以后是什么时候?”枕安又变得严谨起来,“明天也是以后,明年也是以后。如果你不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时间点,我可能每天都会有所期待。”
向宁想了想,回答说:“等下个月,晓夜搬走之后吧。客厅空间大,适合开展教学。”
“她要搬走?”枕安惊讶道,“为什么?”
向宁斜睨他一眼:“能问出这种问题,可见你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租房市场。”
“怎么说?”
“找人合租的第一条铁律就是——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千万不要跟情侣合租。”
枕安若有所思,沉默半晌才道:“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人家本来跟你一块住得好好的,我中途挤进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挤出去了……”
“打住!”向宁叫停他无谓的内疚,“总爱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这个毛病,你真的得改改了。谁说是你把晓夜挤出去的?别给自己抬咖。”
实际上,简晓夜决定搬家的原因有三。
第一,她确实不想做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