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只当看不懂他的眼神,话锋一转嘱咐道:“对了,你最好尽快给祝璋打电话通个气。我可不希望一会去公司找她的时候,被前台拦下来核查有没有预约。”
枕安见她不肯直言,索性自己捅破窗户纸:“你把‘房租’退回去,是要赶我走吗?”
“我可没这么说。”向宁用方盒一角拨了拨他垂在额前的头发,“你又不缺钱,从今以后,你的房租就由你自己来付。至于以前的账嘛……那是另一种算法。”
枕安又捉住她肆意作乱的手,刨根问底道:“怎么算?”
“这就要靠你自己的悟性了。”向宁一本正经道,“等你成功让我消了气,咱们之前的糊涂账就算一笔勾销。”
既然生死之疚难以释怀,不妨试着“偷换概念”,大事化小。
就用这段思考和尝试的时间作为过渡期,帮他慢慢放下那份沉重的负罪感吧。
……
入夜,呈业集团。
祝璋收到枕安的消息后,临时取消了一个饭局,留在公司静待向宁来访。
保安、前台、引路员同时接到任务,保证这位贵客一路畅通,乘专梯直达o办公室。
向宁刚落座,祝璋便将一个黑丝绒小方盒推到向她面前。
“以后带上这个,不用事先打招呼,也能直接来我办公室了。”
盒子里躺着一枚钻石胸针,白鹤颈侧一点朱痕,正是她曾经调侃过的“尚方宝剑”。
向宁从包里取出金条盒子,顺带将胸针盒一起推了回去。
“我是来还东西的,没有再收你一份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