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宋寡妇啊!”他急于证明自己,脸涨得通红,对祝琰喊道,“她和花家是邻居,最清楚他们家那档子事了!”
宋寡妇甩开他的手:“没工夫跟你谝闲传。”
老板娘见状,赶紧从柜台里摸出一根火腿肠,剥了皮递给猎犬,跟宋寡妇寒暄道:“你这是要带二黑找小花去啊?”
宋寡妇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祝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宋寡妇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老板娘,态度毫不客气:“这谁啊?”
老板娘凑到她耳边,纵然有意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天生的大嗓门:“不知道啊,找我们打听小花呢,可能是夫家来接亲的吧。”
宋寡妇顿时沉了面色,憎恶地瞪视祝琰。祝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您误会了,我——”
宋寡妇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撂下一句:“不管是谁,要帮忙找人就跟我来。”
眼看她大步流星地往村外走去,祝琰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土路蜿蜒向前,坑坑洼洼的路面两旁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时而还能看到几根干枯的草茎倔强地从缝隙里钻出来。
偶有一只麻雀从枯黄的草丛中扑棱着翅膀飞起,又迅速消失在远处的天际。小小的身影轻盈而决绝,仿佛对这片土地毫无留恋。
未来某天,那麻雀也许会被风中的雨点打落,也许会被猎人的枪口瞄准,无论如何,它总归是飞走了。